头一次听到渴求这种用词,“那你都是怎么“渴求”的?”
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阿姊。那种污秽事你还是不要听……”
“说。”
“我拿过阿姊的手绢自渎,做过和阿姊的……梦……”他咬了下舌尖,尽量让她听不到“春”字的发音。说到这里,他已经够羞愤了。迟央淮生怕她误会,又赶紧解释,“绝对没有伤害过阿姊,都是一个人解决的……”
“没了?”
“……嗯。”
“真是……艳俗啊。”贺兰梓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地评价着,“一个人解决,委屈你了?”
“没有那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