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如周小道友所言,江顾心思诡谲,未免有诈,就算他能想到用细微灵力布置又利用怨念同化混淆视线,但他此人一定在幻境之中。”
“据我所知,这位江家七公子是位金木火土四灵根的修士。”亓凤元眯起了细长的眼睛,“在座诸位想来少说也是三灵根往上的资质吧”
这点倒是无人反驳,毕竟能以四灵根修过炼气期的修士寥寥无几,能修到化神期简直就是奇迹般的存在,化神期的四灵根,如今整个修真界有且只有江顾一个。
“鲛人的修炼方法和人族不同,诸位不妨分散开来感受一下,身上灵力最驳杂的定然就是江顾。”亓凤元道。
“他现在受了重伤肯定无法将灵力全部遮掩,这倒也是个办法。”周修远摸了摸下巴,不怀好意地看向亓凤元,“亓长老真是人老成精啊。”
这便是赤?裸裸的嘲讽了,周修远和亓凤元同样都是化神后期,但前者不过才三十余岁,后者已经将近六百岁,其中天赋差异便可见一斑。
亓凤元只冷冷看了他一眼,便开始专注搜寻江顾的存在。
周修远也不甘落后,带领着几个脾气暴躁的修士开始边杀鲛人边搜寻江顾的四灵根泄露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