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声。
江篆缓缓放下了手,看着水镜中江顾,脸上闪过阴翳,“父亲,就算江顾有?本事能洗掉他那些杂灵根,但是单灵根与先天的天纯灵根是云泥之别,如今他还能堪堪追上向云,可一旦踏入真仙境,他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江殷重哼笑了一声:“我还用你教”
“父亲息怒。”江篆立马要跪,却被一道灵力轻飘飘地?托了起来。
“向云这孩子?无论是天资还是心性?,都是我心目中的江家继承人,不然我也不会?费尽心力将他送去望月。”江殷重道:“当年?江渊我也不过是起了爱才之心随口一说,事实证明他这一至也不堪大用,江顾这孩子?能替向云保驾护航也不算埋没。”
当年?江家内部比试,江殷重不过对夺魁的江渊说了句可堪大用,待他一闭关江渊这支便?绝了人,江顾找回来时若不是江殷重恰巧出关,怕是也进不了江家大门。
不过这都是些往事,父子?俩早已默契不提。
“儿子?明白。”江篆看着拼死?杀了那魔修的江向云,“只是父亲,不知道这第二重幻境是什么”
“带着记忆重炼道心易,但失去记忆全靠本能战胜心底的欲望却难。”江殷重望着水镜中的两?个少?年?,“孩童至纯,少?年?至性?,第二重幻境他们要战胜自己?心底的欲望,有?些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顿了顿,看向江篆,“篆儿,你可知每次有?多少?人折在第二重”
江篆摇头。
“每次江家家主继任,候选者百人,他们都是平泽大陆中的佼佼者,能顺利活下来的不过五指之数。”江殷重道:“既生为人,最难克服的便?是欲望。”
“向云一心修炼,从未恣情纵意?。”
江殷重摇头,“飞升本身?,就是最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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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绥秘境内。
江顾看着水镜中少?年?模样的自己?,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