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淮俞到这个时候还要维护秦岩,商延掀唇讥讽,“怎么?想随便道一句歉,用简简单单的对不起……”
就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继续跟之前的婚约,然后嫁进商家?
在看到顾淮俞脸上的绷带时,后面那些伤人的话,商延没有说出口。
他偏过头,嘴上仍旧不饶人,“不用道歉,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只不过有人先我一步。”
就像秦岩说的,商延骄傲的自尊心让他不允许向任何人示弱、低头。
无论什么情况,无论面对什么人,他都要摆出最高的姿态。
商延很明显调查了这件事,不然他不会知道是‘有人抢先他一步’,而不是有什么巧合跟误会。
顾淮俞欲言又止地望着他,最后低落地说,“你不用故意这么说,你放心,我会说话算数。”
商延的眼睛动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冷漠的姿态。
“我今天去你家,就是想跟你爷爷说清楚,让他不要再撮合我们,婚事真的算了。”
顾淮俞就像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脸上写满了疲惫与倦意,他用低缓的声音说,“你要是不想见我,我以后也会尽量避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