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不到雄虫的抚慰,军雌的精神力就脆弱得不行,施加任何外力,都很容易崩溃。
雌虫眸色冷淡的眼睛看了过来,直白地说:“这项技术的确有很旺盛的需求,但没有前景。你要是想做研究,我手里有更适合你的项目。”
“教授,这不是适合不适合的问题,是我想不想做的问题。”阿德利安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想从事这个事业,无论我能不能做到,无论我能走到哪一步,我都愿意为了它付出我的一生。”
艾伯纳看上去非常无奈了:“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做。”
“我只是……我只是想明白了。”
阿德利安想,他好不容易才获得的新生。他想享受,他想尽情玩乐。
但是,如果他真的肆无忌惮去挥霍雌虫奉献给他的财富,那他跟那具没有丝毫用处的人彘有什么区别?
一样的柔弱,一样的废物,一样的累赘。他重活一世,不会创造任何价值。
那不是他想过的生活。
他在研究院、在整个帝国为他营造的安全区里固步自封,不思进取,过着和躺在病床上没有差别的日子,还沾沾自喜,幻想天上会掉馅饼,还为阴云遮住了太阳而委屈。
真是太不像话了。
阿德利安平静地关掉光屏,艾伯纳知道他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