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轮廓圆滑,没什么攻击性,笑起来如沐春风,似乎温文尔雅一般。
他笑容不变,甚至看着更温柔了些,脚下加重了力气。
厚实的鞋底一下子碾进了雌虫柔软的胸脯中。后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更驯服地跪伏下来。
“小可怜。”乔伊斯怜悯地叹息道。
他忽然一脚踹倒了他。雌虫扑倒在地,闷声不吭,裸露朝上的背脊,呈现出大片伤疤,散发着陈年旧伤特有的、腐朽的气息。
乔伊斯欣赏着自家肤色白皙的雌侍,红艳中带着青紫,脆弱如垂死的鸟兽,细细抽搐的模样。
生命挣扎中求生,迸发出最本能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