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罚?”
唔、呜呜?
教官当即对雄虫少年举一反三的学习能力表示了高度赞扬,并从集装箱中翻出了一套灌肠工具。再翻找一阵,举起了一个硕大瓶子。
亚历克斯看了一眼,敏锐地瞥见瓶身上贴着‘1.5升’的标签。那个瓶子足足有他以前喝过的超大瓶碳酸饮料那么大。
呜哇!!
青年模样的犬只惊慌地别回头来,二话不说,张嘴就把主人的肉棒含进去了,像是含住了免死金牌,含到底之后,露出了一种混杂着庆幸和后怕的复杂神情,用一种孤注一掷的气势,竭尽全力地讨好起来,试图以卖力的服侍换取主人的心软和包庇。
少年笑着调侃他,“这么害怕?”
“呜呜呜!!”
回应他的是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喉咙深处骤然收紧的吸吮。
他的雌侍都这么讨好他了,也该喂点好的填填肚子了。
阿德利安一边安抚地梳理他的发丝,一边顺着亚历克斯的动作开始顶弄他的口腔。
雌虫的嘴也是温热紧致的甬道,早已被调教成了专属于雄主的肉套。精浆爆发在深处时,作为一名合格的雌侍,亚历克斯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吞得又急又快。粘稠炽热的液体滑过食道,让他从里到外都充满了主人的气息。沉浸于这份满足中,不小心在收尾时岔了气,忽然闷声咳嗽起来。
但亚历克斯仍保持着敞开喉口的姿势,妥帖地收着自己的利齿,唇瓣紧贴在肉棒根部,边咳边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