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物依然是光屏,我们怀疑这次跟前不久的失火案是同一个黑心生产厂家……”
“不可能,雄虫的光屏又不是换电池的!”
“爆炸的不是格林大人的光屏。”警督说,“是在场另一位雌虫的。”
而且这次比上次炸得还狠,上次好歹还能看出光屏的样来,这次光屏炸得丁点不剩。他们是靠爆炸冲击中心锁定爆炸源的。
最惨的就是怀尔德了。新婚前一夜丈夫……哦不,新郎死了。这对一个雌虫而言是多大的打击啊!他该有多悲伤,多痛苦!
怀尔德喜极而泣,梨花带雨,酣畅淋漓,频频拭泪。
警督们都感同身受,觉得这位亚雌先生着实可怜,纷纷安慰他。
怀尔德做足了姿态,哭得心甘情愿,如释重负,哭得没一个警督往他身上想。他可是最大的受害者。
哭完之后他就说要秉承前夫遗志,成为帝国顶尖设计师,其措辞之励志,态度之诚恳,令虫感动非凡。
然后怀尔德就揣着格林的部分遗产跑路了。
虽然还没正式登记,但他好歹也是个昭告天下的半已婚雌,遗产有他一小部分。跟格林的全部资产相比少得可怜,可依然是一笔巨款。巨到怀尔德直接买下了现成的成衣厂,飞快组建好了班底,赶上了设计大赛报名的末班车。
他的好朋友汤米比他更难过,怀尔德报完名去喝酒庆祝时,汤米主动表示给他免单,还一副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总之你不要太痛苦的表情。
怀尔德眼睛一红,当场给汤米表演了一个三秒落泪。
汤米对他像对易碎瓷器似的,无比小心地说:“怀尔啊,咱别太难过。我知道,到手的雄虫飞了,我也很替你遗憾……但格林大人,既然已经这样了,就放下吧,别想他了。总好过你跟他结了婚之后他再遭殃。那时候你再离婚,你也是有过雄主的雌了,再想嫁出去就难了。雄虫们都喜欢干净的,你现在好歹比格林大人的那些雌侍们好……名声是坏了点,但还能挽救,你长得这么好看,年轻,再多搞搞事业,还有机会等下一个雄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