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立的阴茎。那根没用过的玩意儿颜色浅浅的,吐着水蹭他的掌心。
肉刃徐徐突进,把生殖腔塞得有点变形。顶到底的时候,怀尔德溢出了绵长的呻吟。冠顶把肉壁顶出一团凸起,整根肉壁都泡进蜜液和精液之中。高潮的余韵仍在体腔内翻滚,青年脸上浮现出着迷和陶醉的神情。阿德利安欣赏着他绯红艳丽的容颜,边亲他,边狠狠顶弄起来。
“嗯!啊、啊……”
阿德利安轻松地掌控了怀尔德的节奏。他知道他的雌侍哪里最敏感,何时会高潮,痉挛的穴肉会疯狂绞吸他,生殖腔最是贪婪,明明塞不下了也一定要把他缠住,让滚烫浓精直直地射到内壁上,填满腔室内每一寸空间。那个总是泡满淫液的地方就像个装水的气球,射得越多,胀得越大,直到实在吃不下,才会哭着吐出来,喷得又多又快。喷完了还觉得委屈,再喂一次才会心满意足。
他的雌侍在他身下颤抖,挺起腰臀迎接他的侵入,后腰近乎悬空地摇摆,淫液流过臀沟,流过腰窝,流过后腰,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胸膛上两粒石榴红的乳头硬硬的,白皙的胸膛和腰腹上被自己射出的精水喷得湿漉漉黏糊糊的。阿德利安与他接吻,享受亚雌练成本能的高超吻技,唇舌甜甜蜜蜜地交缠在一起。
阿德利安抚摸着他的腰,掰开他的臀瓣,捅得更深,不再给他休憩的余地,每一下都浅浅地抽出,再重重地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