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重回寂静。
阿德利安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家教授居然还给他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难道蛀牙都是骗他的,实际上是为了给他塞一颗牙吗!?
他试着用精神力扫了扫,右边智齿很实心,构造被塞得满满当当。他卷着舌头开始吸吮那颗一度让他以为自己要遭受拔牙之苦的假智齿,吸了半天纹丝不动,质量相当过硬。
阿德利安奋力吸了大半个晚上,拿出喝奶茶喝到最后珍珠吸不上来的力气,吸得舌头都快莫得知觉了,那颗假智齿总算很给面子地动了动不愧在他嘴里呆了这么久都稳稳当的牙啊!
疼是真的不疼,累也是真的累。阿德利安险些喜极而泣,顶着一对隐隐约约的黑眼圈应付尤利西斯的送餐服务。
食物依然是粥。机器量产的味道,这么多顿了一点儿变化都没有,顶多就是玉米粥,紫薯粥,红薯粥轮流换。最好的时候是青菜瘦肉粥。清汤寡水的吃得阿德利安半饱不饿。
尤利西斯来得格外早,一进来还不加掩饰地扫了眼被子下顶起来的位置那赞叹的眼神让阿德利安觉得他可能就是为了看他晨勃来的。
尤利西斯问他:“还需要吗?”
阿德利安想到了亚伦。
但尤利西斯显然不是慈善家,不会那么好心地给他解决生理需求,更不会眼睁睁允许俘虏变强。
阿德利安想起亚历克斯见到的画面断肢与鲜血起飞,尸体和星舰残骸一并飞入黑洞。
那全是尤利西斯的部队。损失惨重,但没死全。
他们身受重伤,但还没死。就如同亚历克斯那样。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