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宽有几步都记得清清楚楚的,熟得令人生厌。
尤利西斯将注射器内的血液徐徐注入容器中封存。然后蠢蠢欲动地打量阿德利安的模样,看了好几眼,才遗憾地承认,今天是抽不得了。
雄虫少年恹恹的,半阖着眼,一条手臂伸在被子外,苍白的皮肤上,连青筋的颜色也淡得没精打采。
一想到他身体内涌流的血液能让半死不活、垂危的士兵重获新生,尤利西斯对他就多一分耐心来。他带来餐食,看阿德利安有气无力的,挽起袖口准备喂他。
照顾人的事他做过,照顾得这么细致还是第一次,尤利西斯更擅长教会俘虏们乖乖跪在地上用嘴吃。不过阿德利安当然是不一样的。
然后他就看见那虚弱的少年撑起眼皮,微妙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