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但艾伯纳听见了。
他不禁屏住呼吸,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友好的讯号。他有些意外看向阿德利安,后者正对他微笑。
“大致的情况,我有做好心理准备。”阿德利安温和道,“只是有些细节出乎意料……”
他说得委婉,艾伯纳的脸色僵了僵。
雌虫掩饰性地想扶眼镜,不料摸了个空,他当即愣在原地,然后才发现眼镜躺在自己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