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最后还是说,“晚安。”
以往被他视作洪水猛兽的易感期不再面目可憎,他愈发能感受到属于Alpha本性的躁动。
很陌生,又有种熟悉的感觉,在他能够掌控的失控边缘。
阎昭突然站起来,往外走,戚铃兰和阎立皑没有过问,阎守庭停下话头,扭头朝他看过去,但没有说话,表现得像是因为阎昭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打乱思绪。
他凝视着阎昭的背影,舌尖在上颚顶了一下,终于开口问了一句:“去哪儿?”
放在平常,他不会过问阎昭的日程安排,同一个屋檐下,他们兄弟俩关系不睦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阎立皑这才看过去,喊了声:“阎昭。”
阎昭脚步一顿,不情不愿地回头,说:“沈浮图约我去看秀,那我不去?”
“哦,那去吧。”阎立皑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和沈家结亲的新闻已经安排出去了,你别出岔子。”
阎昭想了想,点头说:“好。”
等阎昭出了门,阎守庭才收回视线,心头再次被情绪控制,觉得是自己贸然停药的原因。他若无其事地闭了下眼睛,“阎昭怎么同意了?”
“他说他想清楚了。”阎立皑道,“还算懂事,没以前那么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