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微妙的变化,他跟他没有以往那么亲近了,阎守庭的理解是,阎昭长大了。
阎昭开始期待自己的分化,问他要来了他当时配合服用的药物,阎守庭提醒他,这本质是催化药物,最好是在腺体有灼烧感的时候进行服用。
但阎守庭很快发现,阎昭的服用过于频繁了。
阎昭太期待自己的分化了,也太想成为Alpha了。
阎守庭看在眼里,并没有进行提醒。
阎昭过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也没有很开心,他还没有迎来分化,整天闷闷不乐。
他收了很多生日礼物,多到来不及拆,阎守庭送了他一支机械表,是拆了两只限量表专门找人重装和设计过,真正意义上的独一无二。
阎守庭问他:“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啊?”阎昭晃了晃手腕,纤细白净,“哥不是送了吗?”
“不一样。”
阎守庭说:“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代表我的心意,不确定你是否喜欢,你可以再问我要一份礼物。”
阎昭笑,“哪儿有收一个人的两份礼物的?”
“你是特殊的,”阎守庭淡淡地说,“以后每年,你都可以从我这里收到两份生日礼物,我送的,以及你要的。”
“那我许个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