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说,勉强掀起眼皮,看向这几个人,“试试不就知道了,但是我有个要求,我不接受多人。”
宁一然一愣,大笑着,摸着阎昭的脸,将血痕都抹开了,“你还挺识相的。”
阎昭又说:“不能拍,不能录,也不能直播。”
阎昭喉结一滚,忍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体上的抚摸,伤口都在阵痛,他已经无暇顾及。
“给我解开吧,去开个房……”
宁一然站起来,说:“什么时候说要给你解开了?”
阎昭眼皮一跳,每一个字都像是刀片在喉管剐着肉,“你不会要在这儿做吧,我现在这样,怪恶心的。”
宁一然审视着他,眼神轻蔑,阎昭只好迎着他的视线,坐的放松了些,但是关节还是很疼,令他不自觉地皱眉。
他试探转动手腕,在几个Alpha面前说出毫无尊严的字句,不像是在说自己,而是像在谈论别人,“解开我,我给你口,怎么样?”
宁一然没说话,但确实是在考虑,能让阎昭说出这样的话,看起来是真的被打服了,又有这么多人在,阎昭能翻出什么花样?
他将阎昭手上的绳子解开,阎昭一下子还站不起来,身上青青紫紫的,颤抖了好一会,简直和以前高高在上的样子形成了极度反差。
洪纱点了根烟,“等下别忘了我哦。”便带着剩下四个Alpha先去了隔壁包厢,最后说,“阎昭,别想着跑啊。”
阎昭没看他,还没恢复力气,喝口水的功夫,宁一然就拖着他要他跪下来,阎昭膝盖还在疼,一下子没站稳,再次嗑在地上。
他险些就要动手。
宁一然裤子褪到膝盖,却没看到阎昭动作,他不耐烦地催:“干什么呢?”
阎昭抬起下巴,语气里都带着血沫,“去死吧你,傻逼!”他直接将宁一然整个人掀翻,踩在他的裤子上,宁一然陡然摔到又被裤子卡着没有立刻翻身站起来。
阎昭却已经伸手够到了桌上的碗碟,随便摸了一个抓到手里,毫不犹豫地往对方眼睛上砸!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