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皑才回过味来是怎么回事,觉得不止是没关注到阎昭的异状,也忽视了阎守庭的变化。
他觉得不能再等,便给阎昭打了个电话,但接通之后对面还是阎守庭。
“……”阎立皑问,“阎昭呢?”
“还在睡。”
阎立皑沉默的更久。阎守庭的腺体恢复情况,他通过医生了解了一些,但再问别的,就问不到什么了,机构是和阎守庭单独签的合同,即使他是阎守庭的父亲,也没有了解的权限。
但是阎守庭一周时间没去千钧,他也就能猜到了,但觉得阎守庭起码能有底线和分寸,听到他这么回答,心底叹了口气。
他说道:“抽空把阎昭带回来,一家人当面谈谈。”
阎守庭看着阎昭的睡颜,指节在他眼下抚了抚,阎昭眼皮一颤,往被子里躲了躲,这才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