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秦遇的眼中,他是绝不允许的,他没忘记,当初宋离要他帮忙照顾二丫的事。
这疯子二丫,好歹是榕树村的人,是宋离的朋友。
秦遇三两步追了上去,露出雪白的牙齿一笑:“陈叔,你和她说有什么用,想去就去呗,走丢了还能少张嘴吃饭。”
他作势用手指点了点额头。
叫做陈叔的男人狠狠吐了口唾沫,把手中的木棍给扔在了一旁。
二丫目不斜视,已经走出了很远很远的距离,她虽心如明镜,可仿佛和外界失去了交谈的欲望,倒像是真的变成了个哑巴。
唯一能得到她正眼的,也仅仅只有秦遇而已。
二丫最常去的,就是淮河边。
那是沈妄葬身的地方,每到夜色来临的时候,静静的坐在槐河边,二丫那烦躁的心就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甚至有那么一刻,她想要直接跳进河中,可是不能,她这种肮脏的躯壳,怎配和沈妄葬在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