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遇离开农场后,二丫等人的待遇一落千丈,就连时常想请假去镇上都是种奢望。
营养跟不上,她渐渐没了奶水,眼看着怀中孩子嗷嗷大哭,向来儒雅的白青枫咬了咬牙,半夜出去逮田鸡去了。
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啊,总得给家里创造条件。
自家丈夫有多斯文,二丫心里是有谱的,她根本就没抱任何的期望,眼看鸡都叫了两声,这人还没回来,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二丫的一颗心仿佛在油锅上焦灼,正当她准备起身穿衣裳的时候,破旧的木门被人一把推开,白青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