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苏半夏又替她把了一下脉,过了一会儿,说,“喝完第三个疗程的药,你的宫寒就好得差不多了。我开的这些药是治疗宫寒与调理身体一起的,所以你停药之后,顺其自然,放松心情,那样容易怀一点。”
刘嫂子点头,随后掩面而泣。
没有人知道她结婚多年无子而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更加没有人知道她这些年在寻医治病的过程中受了多少苦。
这些都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明明她都那么努力了,但是还是没有希望。
苏半夏不知道该说什么,知道身体好转,刘嫂子都哭成这样了,等确诊怀孕的时候,是不是哭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