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红痕。
“这是怎么回事?”顾誉看了眼。
楚瑜也低头看了看,表情迷茫:“可能,健身的时候在哪里划到的吧。”
顾誉:“哦。”他倒不以为是楚瑜无聊,自己给自己肩膀扎六个血孔,但这伤真的伤的古古怪怪,他开玩笑让楚瑜去求个符保平安了。
“放心,没什么事,不用包扎,待会我给你喷点药,啧啧,流得这点血,你少撸几次就行了,一滴青十滴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