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肯定的是,她得把个人打发了。
她又不可能真的和这个人胡搞乱搞去开房的。
她斟酌了下语言,然后说:“我没去……就代表了我的意思,对吧,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太合适,要不你再找别人试试?酒店的费用多少,我把钱给你。”说着,她打开钱包,事先她已经将钱包握在手里,飞快地从里面掏出了一张面额最大的五十块,放在了高枫旁边的窗台。
高枫脸色更阴沉了,“虞浓,你就这么对我?我追了你两年啊,你没给过我希望就算了,给我了希望,又拒绝我,你是觉得我高枫这个人好捉弄,好戏耍是吗?”
他语气不对,虞浓开始防备了,这个梦,可不一定是后面的生日宴上出问题,这两天也一样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