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靠近盛萤,目光却看向装满水的铜盆。
这是一句废话,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房间布置有很大问题,正常情况下不会将床头柜和衣柜都叠在一起,柜门都没办法正常打开,倒像是为了腾出空间专门挪过去的,铜盆装水郑重其事的放在门后,遍布的红线也有一定规律,就连床的位置都拖动过,从靠窗变成了房间正中央。
盛萤的右眼皮忽然跳了起来,她几乎强制性地抓住了一缕红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嗯?”孟扶荞收回目光。
“是血砂,判官笔尖上永不干涸的血砂……他曾经是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