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萤眨了眨眼睛微微起身,上下位差缩短,彼此离得更近,她瞳孔中藏着面前人小小的倒影,“我发现了一些东西,想顺着往下查一查就没管陈巧雪。”
昏沉雾气中忽然出现的判官带着点不真实,孟扶荞虽然没在她身上嗅到特殊的气味,却到底存几分戒心,直到盛萤说出这句话时,防备才戛然而止,孟扶荞笑起来,“良心呢?陈巧雪只是个普通人,若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时间太长会惊厥的。”
“所以我在她前胸的口袋里塞了一道符,算算再过五分钟就能听到她的惨叫声了。”盛萤直起身子,她手在腰上撑了一下,长期缺乏锻炼的骨头在冬天尤其呆板,稍有点难度的动作都维持不了几十秒。
等腰酸缓和过来后,盛萤才恍然般动了动唇,孟扶荞受不了她有话不说吞吞吐吐的样子,于是歪着头,毫不掩饰地承认:“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担心你。”
盛萤:“……”
她要问的跟孟扶荞回答的确实能够接应上,只是“担心”两个字不应该写在孟扶荞的字典中,显得她人设都有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