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判官……”盛萤隔着半座院子看向陈亚萍,她的脸色仍然惨白,血色只留了一点在双唇内部,越是虚弱越是诡谲艳丽。
她继续道:“孟扶荞要有下家才能确保你们的计划完美实施,而这院子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活人,我猜她也是判官,只不过是预备役。”
说完盛萤歪一歪头,笑着问:“对不对?”
“……”陈亚萍垂下目光,她的神色总是很温润,让人无端联想到东厢房中那尊华光大帝的神像,尽管二者看起来并无一点相似之处。
陈亚萍并不清楚盛萤摸到了哪一步,她有些不愿说话,倒是孟扶荞点一点头,“陈巧雪确实有这方面的潜力,如果不是你攥着契约不松手,我现在应该跟她走了。”
“哦,”盛萤一顿,轻轻咳嗽两声,“原来你想走啊。”
孟扶荞忽然沉默下来,她一反常态没有反刺盛萤,而是摊开手掌,将一枚小小的平安福递到判官面前。
这枚平安福已经十分老旧,上面的丹砂纹路都黯淡褪色,上面写着的是“陈沣陈亚萍”两个名字,后者自不必说,而“陈沣”应该就是谢忱沣,他离开陈家村被人收养后重新改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