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于委婉,也没有安慰到实处。
其它血尸不知道什么想法,反正孟扶荞很有自信,深知没有自己轮回之中肯定一团糟,就判官那柔软心肠,被捅一刀还得问凶手“你是不是故意的”,早就不管是善是恶,一股脑都要拯救都要超度,全往黄泉路里塞,塞得人员冗余,天下大乱。
孟扶荞真正在意的是诞生过程,她不过小小泥偶,在年关时被灌注了生前、死后以及生死交织那一瞬间所有的不甘,欲求和怨恨,身上完全没有一点美好的东西,彻彻底底全是诅咒,甚至与厉鬼同源,是因它们一个晚上的自相残杀、狩猎生灵与亡魂才得以诞生的物种。
怪不得血尸总有些自我厌恶的情绪在身上,只是厌恶的方向各有不同。
然而盛萤接着道:“传说人都是女娲神用枯藤沾泥挥洒在地面上形成的,只有一开始几个或几百个是亲手所捏,也谈不上精致,最多是比那些泥点子要五官分明。我是那些泥点子的后代,但我已经很厉害了,能破这地宫中层叠机关与阵局,而你可能是女娲神与十巫绞尽脑汁才抟土而成,所以装得下那一晚世间万物的哀鸣。”
孟扶荞眨了眨眼睛,“这个传说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