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手摸了摸孟扶荞的额头,又轻声道,“我是你的判官,我们是利益共同体,所以我会管你的死活,与……”盛萤垂下眼睛,“与情感无关。”
孟扶荞气得想笑,“盛萤,我也是有尊严的,不是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会曲解成爱,你也不要说这种话来践踏我的感情。”
她扭头避过盛萤贴上来的手,“滚开。”
情绪波动令房间中的微风变成了利风,剪落盛萤一缕长发,她仍旧没有避开,甚至没有像以往用一声直截了当的“对不起”来停止这场争论,反而一只手换成了两只手,几乎强制性地抵在孟扶荞额头上,“你发烧了,降温有用吗?还是能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