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盛萤又不傻,瞬间明白自己问到了关窍处,陈妮的同胞姐妹应该是死了,死亡原因也和陈妮脱不了关系,至于盛萤……她连自己有没有姐姐或妹妹都不知道,而且判官只负责超度,如何能与另外一个人的死亡过程扯上关系?
“那么,你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挡在面前的老爷子将拐杖移开,随后它身后的人也让出了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不能,”盛萤摇头,“我现在只知道自己被选中的原因,并不知道你们是如何选中我的……这里是衙门,衙门之中判官有赏善罚恶整肃秩序的权力,我还是那句话,陈妮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若是打生桩,几十年前就该完成了,为什么现在又莫名其妙将我牵入其中,还是在衙门里将我牵入其中。”
很显然盛萤又问到了点子上,问得对面哑口无言,解释不行,不解释也不行,僵持了一会儿,反倒是盛萤垂目笑了笑,“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