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才小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盛萤也反咬了回去,血尸本来应该皮糙肉厚,刀砍下来最多留道白印,盛萤却很轻易的将孟扶荞唇面咬破了,血尸甚至疼得“嘶”了一声。
平常什么锁链穿骨,什么自挖心脏……孟扶荞都能忍,再疼也休想从她脸上观察出半分,但盛萤的齿尖碰过伤口,细细麻麻的疼和痒让孟扶荞神经短路,可除了疼之外,孟扶荞还有一个念头:“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