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带走,陈家村要是凶险地,鬼魂会在生人接近油灯之前将灯吹灭,拨倒落地,好在眼下的陈家村平和了许多,幸存者极少,还是站在盛萤这边的,不会莫名伤人。
提着煤油灯在深山老林里走了有一会儿,感觉上像是半个多小时,实际一看手表,也才过去了一分多钟,灯火通明的陈家村已经被远远抛在了身后,周围的树影全部压了下来,鬼气森森,偶尔还能听见鸟叫,辨认不出是什么鸟,不过这鸟天生一副破锣嗓子,难听,还一惊一乍的。
此处是半山腰,盛萤面前有一汪浅潭,浅潭上的瀑布溅出一层又一层水汽,煤油灯的光线迷迷蒙蒙,徐果不知道盛萤在找什么东西,只能低着头跟着在地上看来看去。
过一会儿,徐果冷得有点难受,她走近潭水,将手指探了进去,“这水……怎么感觉怪怪的?”
判官感觉到的冷原本该是阴魂散发出来的冷,四季变化,环境变化,甚至地点变化都不难驱散这种冷,相对的,体感温度也不会加剧这种冷,但眼前这汪水潭给人的感受却不同,徐果的手只是接触到了水面,就像是跟什么亡灵来了个贴面礼,透到骨子里的冰寒让她瞬间炸毛,赶紧擦了擦手重新揣回袖子中,“我穿单衣把自己关冰箱里都没这么冷!”
盛萤此时正半蹲在地上刨坑,拨开的杂草中露出圆形陶土缘,细看似乎是罐子的一部分,这罐子很有点年头了,徐果老家腌白菜现在用的都是上釉瓦罐,而盛萤挖的罐子就是纯陶土的,表面很粗糙,颜色也单一,坛子并不大,里面落得土比较松散,加上有孟扶荞的帮忙,边缘露出来后稍一用力,跟拔萝卜似得,周围土壤崩落,罐子就被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