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能清晰地察觉有什么东西离他远去,后颈的腺体如同炸裂般疼。
腺体切除是一个不被推崇的手术,这个社会大多Alpha和Omega跟随信息素的指引和契合寻找伴侣。少数人选择腺体切除也只敢在私下小心翼翼进行。
等秦漾再次睁眼时,是躺在病床上的,浑身酸痛,脖子一圈缠着厚厚的绷带。他迟钝地伸手,摸了摸侧颈。
疼。
离谱地疼。
秦漾抖着手,眼睛被泪水糊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在他面前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