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唾液沾得晶亮的口球终于取下,艾比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缠着伊路米索求更强烈的刺激。可怜的夏野无法对他的主人做出残虐的举动,来之不易的机会和在心中埋藏许久的爱意,让他捧着被五花大绑的艾比不知该如何怜爱才好,但太过珍惜的结合现在无法触动已经被欲望侵蚀透了的艾比,反而觉得这种温柔的抽插如隔靴瘙痒,急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而这一刻,才是伊路米心里真正允许艾比带上夏野出门的原因。
已经摸透艾比的脾性,这个看上去无法用痛苦让她屈服的女人其实内心敏感又脆弱。逼急了就会跑,又无法再像之前简单地靠武力把她圈禁,该如何巧妙地将这个女人重新拢在手掌心里呢?伊路米在艾比短暂离家出走的这段日子里很是头疼了一阵子。
她能丢下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离家出走,说明母性捆绑不了她;她靠在地下格斗场打黑赛攒下了小金库,说明经济封锁不了她;她甚至可以通过食用念能力者来获取念气,说明念的来源也卡不住她。而取得猎人执照后,眼前这个身上深陷着艳红绳索的女人还能通过猎人协会来发展她的副业。欣慰地看着艾比变得越发强大并且越来越难以掌控,伊路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而这种挑战让他心潮澎湃。
但艾比有一个很可爱的弱点,也可以说是伊路米刻意培养的弱点,那就是十分贪恋身体的快乐。这一点在几年的相处中,伊路米在不断助长着这个弱点,不遗余力地向艾比灌输着享受肉体的欢愉一点也不可耻,大胆一点,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的观点。而艾比也不负伊路米所期望的那样,自己一步一步地走进了他精心编制的陷阱,被极致欢愉化成的钩子死死缠住,甘愿被缚,化作欲望的奴隶,再次成为伊路米的掌中之物。
只要这种极致的欢愉只有伊路米可以给她,那么不管艾比的身边来去多少男人,都无法取代伊路米的存在,最多不过是个艾比解闷的玩意儿罢了。
西索是,宫村也是,就连那个心怀鬼胎的库洛洛哪怕未来得逞了也是,只有他伊路米,才是艾比无法真正离开,总是会乖乖回来的归处。
“伊路米,你摸摸我,你用力摸摸我呀……”
眼神迷离的艾比即使被夏野顶弄得不住摇晃,水润的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在旁边站着观看的伊路米。被无言嫌弃的夏野内心痛苦不堪,却又无法用言语描述,只能埋头苦干,偶尔眼角滴落的水珠砸在艾比汗湿的胸口,溅起水花。
“我求求你,求求你们了,不管是谁也好,给我更多……啊”
被大力拉扯的乳环在敏感的神经上滑动,直接将艾比语无伦次的恳求堵在了肚子里,伊路米在绳子勒出来的红痕上用力抚弄着,粗暴的揉搓让指甲都刺进肉里。绳索紧缚在乳房的根部,将柔腻的乳肉勾勒得更加挺立,而刚刚的拉拽让秀气的乳头变得红肿涨大,甚至渗出一丝血迹。
“痛……唔……”
而疼痛过后是席卷而来的快意,毫无怜惜的揉按让已经浑身火热得发烫的艾比终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刺激。眼睛中最后一丝光亮也被疼痛与快感交织的迷蒙所取代,合不拢的嘴角无意识地流出了一道晶莹。
“啊……小伊……好痛,但是……又好爽……”
痛苦是会不断叠加的,身上所有红肿的伤口都被特意添加的药物放大了对疼痛的敏感度,不论是伊路米的大力揉搓还是绳索摩擦,都让痛觉已经回归的艾比难以承受。可对已经被调教得乖顺的身体而言,层层痛苦叠加起来,反而是再也无法逃脱的高潮地狱,变成铺天盖地的快感刺激。
身体的抽搐让狭窄的甬道剧烈收缩,夏野无法在忍耐射精的欲望,提早交代在了艾比的身体深处。不过这并不是结束,反而是开始,即将跟着艾比启程的夏野还有的是机会去讨女主人的欢心。
别看伊路米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身下挺立已久的狰狞性器早已蓄势待发。夏野刚抽出自己还没有疲软下去的阴茎,伊路米就端起艾比往自己的性器上套,带着重力和冲劲把夏野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肏得绵软的宫颈口一下就给撑得溃不成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