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出来,我都已经到了。”贺雨霄站在球场咬着冰棍,含含糊糊的说。
江彦词细嚼慢咽,“在吃饭。”
“真慢,话说你见到许许姐没,她不是在沈姑姑家练琴吗?”贺雨霄坐在树荫下,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问。
他自从看到顾知许面对彪形大汉无所畏惧的样子,又加上考场救他狗命,顾知许在他心中形象不断上升,已经开始叫姐了。
“见到了。”
“她有和你说那天发生的事情吗?”
“没。”
贺雨霄不满,“那你干嘛不问她。”
“干嘛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