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济于事,她终于爆发。
“那我有什么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是我愿意受伤的吗,难道是我故意冲上去的吗,你不去怪那个始作俑者,你在这里说我干什么啊!”
身体传来刺骨的疼痛,作为女儿,她没有等到母亲的关心和爱护,而是无尽的指责。
顾清深吸一口气,似是被顾知许的话点燃,“你现在当然是这么说了,我最开始就叫你不要去参加运动会,是你硬要去的,不听我的话,现在有这个结果就是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