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太钝,像只木头,不讨人喜欢。
“吃饭。”
她简短地说。
钟明忍了两秒,等到桌上有人拿刀叉,才伸出手,自框中拿出一只面包咬了一口。甘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和楼下硬的能砸穿窗户的黑麦面包完全不是一回事。
饱汉不知饿汉饥,钟明极为珍惜地吃完了手中的面包,又吃了一块滋滋冒油的香肠,喝了满满一杯香甜的牛奶,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吃饱了,于是放下刀叉,与碗盘相击传出清脆的声音。马修回过头,嘴里还塞着半块面包,惊异地挑起眉锋:“你就不吃了?”
钟明点点头:“我吃好了。”
马修做了个夸张的表情,眼角眉梢带着年轻人的肆意,打趣道:“怪不得瘦得像只兔子。”
说罢,他又回去埋头苦吃。马修长手长脚,盘子里的还没吃完就伸手继续去拿别的,玛丽夫人看着他的样子直皱眉,轻啐一口。
“吃饭也没个没吃相。”
马修看她一眼,混不吝地笑了一下,照样低头大口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