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盯着他的背影。
钟明可没空关心他这位上司心情怎么样,结束档案室的工作,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伺候艾伯特吃晚饭。艾伯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耍脾气,每次都要他轻声细语地哄劝半天才肯吃一口。
等到艾伯特将晚饭吃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深夜,钟明捧着餐盘,再次出现在了顶层的书房门前。
这次他的手没有受伤,还算平稳地端着餐盘,上面放着红茶,点心换了一种,是黑巧克力饼干。钟明亲眼看到玛丽夫人从后厨里端出这些饼干,彼时还散发着刚出炉的热气。
钟明忙得脚不沾地,自从早饭到现在滴水未进,虽然很能忍饿,但是在如此香甜的气息下钟明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该死的大地主,该死的剥削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