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窗摆着的藤椅上。他换了白衣白裤,与刚刚赤着胸膛、一身油污的汽车“修理工”判若两人,一头黑发显然刚刚擦完,乱糟糟的,似乎还在往下滴水。
电扇对着他吹,嗡嗡嗡的,吹得男人的白衬衫紧紧贴在了身上,大夏天的,看着就好凉快。
“坐。”顾怀修指了指他对面的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