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问:“您为什么这么说?”
高老师拍拍手中的作业本,笑眯眯道:“傅南作文里写了,说周六早上,你与周警官一起带他去看日出,还说你拧不开矿泉水,周警官帮你拧的,这么体贴,不是恋爱是什么?”
原来是傅南的作文。
换个老师这么说,林月可能会脸红,但高老师给她的感觉不好,林月便不想多聊,半真半假地澄清道:“我们住一个小区,南南约我去爬山,早上打不到车,才让周先生送的,并非您想的那样。”
高老师不信,前面就是三班教室了,高老师抓紧时间,往林月那边凑了凑:“不是最好,跟警察恋爱累,周凛我不熟,但他哥哥我听说过,当年也是帅气的小刑警,有个谈了好几年的漂亮女朋友,分分合合的,结果女朋友还是移情别恋了,没多久,他哥哥因公殉职……现在想想,幸亏那女人抽身早,不然……”
话没说完,被熟悉的上课铃声打断。
津津有味地欣赏一眼林月苍白的脸,高老师笑着去上课了。
林月愣在教室门外,满脑都是周凛哥哥的事,直到教室里面传来整齐的“老师好”,林月才暂且压下纷杂的念头,加快脚步走到二班门前,进去上课。
下午放学前,周凛发了一条短信,说今天有事,不能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