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太傻,祈祷像他们这样恶劣的人对他能有丝毫的怜悯。
宴景迁的力气大得出奇,说的是脱,稍稍一用力,手臂上青筋暴起,直接扯掉了识于睡衣的扣子。
识于正绝望地想要不要就这样随他去的时候,门再度被推开了。
两人同时看过去,是赵殊知。
识于一下子愣住了,宴景迁则是慢斯条理地从他的身上起来,下了床,站在他和赵殊知的中间,挡住了他们看向彼此的视线。
回过神来,识于爬起身,坐在床上,合拢上衣,揪住了自己的衣领。
识于听到宴景迁问:“你怎么来了?”
“这话好像该我问你,算算日子,今天不该来这儿的人是你吧?”赵殊知的语气里可以听到明显的不悦。
宴景迁淡淡道:“这么一说,今天来陪他的人似乎也该不是你。”
赵殊知道:“他让我代替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