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腿来。
宴景迁从上到下将识于扫视了一遍,最终将那淡漠的目光放到了识于的脸上,“谁让你住这儿的?”
宴景迁从来没有想过要争取他,识于知道对于宴景迁来说他什么都不是,不对,不光什么都不是,从之前的那番话和态度来看,在宴景迁的心里他恐怕是又脏又贱。
于是识于猜想是不是宴景迁觉得他不配住在这儿,毕竟宴景迁就住在隔壁。
“佣人房好像在一楼,那我下去住吧。”反正住哪儿对于识于来说都是一样的。
“所以我以后还要特地跑下去找你?”宴景迁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