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微微弯下腰来,意图吻他。
越近,便越能闻到他身上还没有彻底散去的,安行的信息素的味道。
于是,识于扭过了头。
宴景迁的动作顿住,好像自己才是委屈的那一个,“你打算生我气到什么时候,要因为吃醋一直不理我吗?”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吃醋。”识于道。
宴景迁低声又问:“那你为什么要躲开?”
闻言,像是为了证明似的,识于抬起头来,同样面无表情地与宴景迁直视。
宴景迁再度朝着识于凑近,两个人的唇刚刚挨上,便被一道人声打断。
“景迁,你还没去上班吗?”安行的声音透着虚弱,但他脸上依旧带着笑,明明看到了一切,却还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在别人的未婚妻面前有如此亲密的行为,哪怕对方清楚且接纳了他的身份,这依旧让识于觉得无地自容,几乎在瞬间难堪地躲到了宴景迁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