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柔软异常,刺得识于发痒,忍不住去推他的脑袋,“别动。”
周眠山闷声闷气道:“可我好痛。”
“伤口痛?”
周眠山摇头。
“头痛?“识于又问。
周眠山还是摇头。
“那你……”识于还要再问,周眠山已经抓过被子里识于的手,放在了他小腹下面的某个位置。
那里硬邦邦的,鼓鼓囊囊一团,识于手放在上面连盖都无法全部盖住,一下子从脖子红到了脸,话说得也磕巴了起来,“你,你忍忍。”
“嗯。”周眠山贪婪地呼吸着识于的气息,声音低低的,“我在忍。”
嘴上说着我在忍,实际上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偷偷地开始亲起识于来,手也在识于的腰上忽轻忽重地捏着。
识于能闻到的,空气里全是周眠山信息素的味道,他突然开始后悔咬了周眠山那么一口,因为周眠山强烈散发着想要更近一步的信息时,哪怕他脑子清醒地想着逃离,
身体却在周眠山的抚摸下逐渐燥热起来。
在周眠山轻轻地咬住识于的锁骨时,识于被激得没忍住喘了一声,周眠山由此发现了识于的变化,手已经伸到了识于的裤子里,缓缓替他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