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于靠在栏杆上,眺望着远方。他是个方向感很差的人,此刻就连家到底在那边,他应该看着哪个方向思念都不知道。
“为什么?”赵殊知不在,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宴景迁没忍住问道。
“什么?”识于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
“为什么要标记他?”宴景迁问,总算是把话说全了。
“你也知道,他跟疯子没什么两样。”识于将脸转过去,无奈地看着宴景迁,“我只是想叫他听话些。”
宴景迁没有说话,脸部线条紧绷,显然是不满意这个解释的。
识于叹了口气,“你吃醋了?”
“是。”宴景迁脱口而出道。
识于是清楚地知道宴景迁是喜欢他,才这样问的,他估摸着按照宴景迁傲娇的性子,肯定会因为不好意思而闹起别扭来。
宴景迁一闹脾气便不愿意理人了,识于打的是可以得个清净的算盘,哪知道宴景迁会一反常态,是得这么干脆,倒是叫他一愣。
“那怎么办,我也咬你一口?”识于的话听不出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苦恼道:“就是不知道omega能不能一下子标记两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