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遍布着周眠山的信息素,这对于识于是安抚,对赵殊知和宴景迁来说却是一种刺激,两人闻着只想吐。
“你对他做了什么?”担心会吵醒识于,宴景迁压低了声音,怒气冲冲地朝着周眠山走去。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吧?”周眠山冷冷道:“你们是怎么照顾他的?”
“别吵了。”赵殊知走到柜子旁,弯下腰,将角落里的戒指捡了起来,递到两人的眼前,“是夏祁佑。”
“我去找他。”宴景迁道。
赵殊知:“找他干什么?”
宴景迁望着躺在赵殊知掌心中的戒指,他觉得他此刻是该开心的,识于终于和外面那个野男人一刀两断了,可看着识于在睡梦中仍神色悲伤的脸,他半分也笑不出来,“既然已经断干净了,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容忍夏祁佑到现在,也不过是为了给识于一个念想,一个困住他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