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原地,沉沉的盯着钟曦离去的背影,连门都被她用力的带上,他的脸色阴沉无比。
两年的婚姻,他竟然一点都不曾了解过这个女人的脾性。
还真是没有辜负‘钟’这个姓,和钟国魏一样,都是硬骨头。
“你们继续。”
在冷漠了良久之后,薄凉辰不动声色坐了下来,把玩着桌上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