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距离二十多年后的今天,夜风寒凉,他四肢发冷,酒也醒了,立即松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到底见过大场面,楚知府并未大喊大叫,他见过风浪,弯得下腰舍得下脸,意识到发生什么后,他立即跪了下来,“阿英,是你回来了吗?”
他当即老泪纵横,看似愧疚无比,又思念无比,一整套话术连个磕巴也不打,顺溜的直接说出,好似真心实意:“……我知道我该死,但我为了家族,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刻不思念你和渊儿……我……”
叶云洲坐在房梁上看他这一套唱念做打,有些感慨,对楚父稍微改观。
没想到他是个慈父。
楚渊就在他身边,看出他的想法后,原本沉郁的心情变得有几分好笑:“师尊真信了?”
叶云洲:“……”
他呐呐地,“他好似有几分真心……”
叶云洲的父亲对叶云洲那是千娇百宠,要星星不敢给月亮,虽是管得严了些,但叶云洲知晓父亲是对自己好。因此,他很难想象,真有不爱重自己亲子的父亲。
因此轻易便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