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地喘息着。
“怎么,被夫君弄这么不舒服?”
楚渊压着叶云洲,下腹的动作不停,口中淡淡道:“不喜欢?不想要?”
叶云洲察觉到了危险,哪怕被弄得受不住,还是撑着回答:“舒……舒服……”
楚渊很用力,一点也不温存,甚至比他在秘境山洞中初次强奸叶云洲时还要狠,叶云洲感觉自己小腹深处的宫腔随时可能被楚渊插坏,哀切地哭泣起来,“夫君……求求你轻……轻点……”
楚渊只道:“重些不行吗?若我就要这般重呢?”
今天楚渊很不对劲,叶云洲不敢再求了,流着泪点头:“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