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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紧闭着,眼尾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泪痕,嘴巴红肿不堪,甚至还破了皮, 很难想象被亲了多少次,亲得多狠, 才会变成?这样。
也许是感觉到了扰人的光,睡梦中的季余更侧了侧身,将自己的脸埋了起来。
露出来的后颈上斑驳的咬痕隐隐渗着血,青紫的吻痕的牙印密密麻麻的覆盖了这一小片地方?, 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昨晚的记忆一幕幕闪过商远舟脑海。
无法标记怀里?人的巨大不甘促使信息素失控的Alpha一遍又一遍的在?给小鱼灌入苦酒那刻咬向?后颈,一次又一次加深beta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
可即使他将小鱼灌到醉倒, 灌到快要?满溢出来,也没能让怀里?beta的贫瘠腺体由内而外的散发他的气息。
他的信息素永远是表层的,无法标记的,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消散的。
信息素失控的Alpha不甘又愤怒, 固执的重复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