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走了进去,商远舟应该是刚洗完澡,半身裸着,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精炼又不?过分夸张,小腹的肌肉紧实排列,线条流畅漂亮。
他头发还是湿着,水滴滴答答的落,垂下的黑发遮挡着他的眉眼,让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危险。
“有事?”
态度很冷淡,没有多看季余一眼。
季余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窘迫,讷讷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商远舟:“季余,该生气的是你才对。”
季余被说得一愣,就见?商远舟已经走了过来,“我中了药,最?无?辜的是你,你为什么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