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在外边儿扫什么雪。”韩清肃看了一眼旁边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
“出来透透气。”王滇将扫帚一放,摘了手套带着他?进门,“听说?你?结婚了?”
“只?是领了证。”韩清肃在门口警惕地站了几秒,“姓梁的呢?”
“心?血来潮非要去看极光,还要带着余则天和白高阳,开飞机走了。”王滇道,“根本拦不住。”
“靠,上次他?开那飞机差点把我和我家寒宝儿直接送走。”韩清肃脸有点发绿,“我坐了三十多年飞机第一次晕机。”
王滇无奈道:“还行,我第一次坐差点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去,感觉生还的几率还能大一点。”
“操。”韩清肃骂骂咧咧,“你?弟和你?完全不像。”
“真不是我弟。”王滇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