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的钢笔尖端朝下,昏暗的夜色闪映着锋利的光芒。
下一秒,笔尖没有任何缓冲地穿入手背,并在穿透后嵌进腐朽的桌面。
“……唔!”
痛苦的闷哼从喉中溢出,无法承受的剧痛自左手蔓延,岑弦身体跟着猛地颤抖起来,视线开始模糊,生理性泪水从眼眶滴落。
啪嗒洇湿了桌面。
“真的能忍啊,这样都不叫。”金毛诧异道。
随即,他抽走了那只钢笔,随手扔到地上。
只是,看到钢笔之下的桌面有血迹缓缓渗出,同伴有点慌了,计画是一回事,亲眼见证这么血腥的事情发生,又是另一回事。